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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大蛇夜间来访 (第3/3页)
/br> 李乐手里的筷子顿住。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,内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没能流干净的、微凉的黏液。她不敢抬眼,耳根烧得厉害。 “可、可能是老鼠。”她声音发干,“我、我回头堵一堵墙缝。” 母亲看了她一眼:“你脸色不好。是不是没睡安稳?春忙别硬撑,中午回来多歇歇。” “嗯。” 弟弟嘴里塞着饭,含糊说:“姐昨晚是不是做噩梦啊,我好像听见哭。” 李乐把汤喝得太急,呛了一下。她拼命点头,又拼命摇头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做、做梦了。梦见被蛇咬。” 父亲笑了一声:“黑山的故事听太多了。哪有吃人的蛇。” 李乐低头扒饭,没有再说话。 农活忙到过午。阳光毒,田埂上的水汽蒸得人发晕。李乐洗完最后一筐苗,站在田边,望着黑山的方向。 心跳先乱了。 不是纯粹的怕。怕还在,可怕下面又钻出另一种东西——一种空虚,一种腿心在想起那双翠绿色眼睛时就会自己发热的、丢人的期待。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,骂自己不该把那种事和“散心”放在一起想。可双脚还是离开了田埂。 “它不会吃掉我了。”她走在上山的路上,反复对自己说。 或者说,是另一种吃法。 树还是那棵树。落叶在山凹里积了一层,松软,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。李乐刚在树下站定,鳞片摩擦树皮的声音就响了。 巨蛇从更高处垂下来。翠绿色的瞳孔在斑驳光影里亮得近乎温柔。它没有先用尾巴吓她,而是把脑袋凑近,舌头轻轻扫过她汗湿的额发,像在确认:是她。 李乐这次没有逃。 她只是腿软,慢慢坐进落叶里。手撑在身后,看着那双眼睛靠近,看着那根已经探出的、青黑色的jiba抵上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xue口。昨夜里被灌过的地方此刻又热又软,轻而易举地吃进一个头。 “等……在外面……会被人看见……”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,声音却已经发飘。 巨蛇用蛇身把她压进落叶堆。松软的叶子陷下去,承住她的背。 这个姿势比树上、比床上都更无法逃脱——整个人被覆盖,只能张开腿,承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进入。 鳞腹摩擦她的小腹和rufang,冰凉;体内却烫得要命。 李乐仰着头,看着树冠和那双始终注视她的翠绿色眼睛。 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会、会进到肚子里……” 巨蛇充耳不闻,只加快了抽送。落叶被撞得沙沙响。 李乐双腿主动缠上粗壮的蛇身,脚背绷直。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,她咬着自己的手腕,仍漏出甜腻的哭音。体内那根东西猛地胀大,第一股jingye打在宫口上,又热又冲。 她还在抖,第二次就已经顶进来。 第三次射的时候,jingye从交合处溢出来,混着她自己的水,把身下的落叶浸透成深色。李乐伸手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,眼神失焦,却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。 笑完又哭。 翠绿色的竖瞳凑近她的脸。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,也舔过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张开的嘴。李乐笨拙地回吻那条分叉的舌头,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变了的人。 夕阳西沉。 山下有人远远喊她的名字,是母亲在叫她回去吃晚饭。 李乐嗓子哑着应了一声。巨蛇这才缓缓退出,带出一大股白浊,沿她大腿内侧往下滑,滴进落叶。它没有立刻离开,只是用尾巴把她凌乱的衣襟大概掩上,翠绿色的眼睛看了她很久。 李乐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。jingye还在往下淌,每走一步都提醒她体内被灌了多少。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堆被压乱的落叶,耳根红着,心里却异常平静。 黑山不再只是秘密基地。 她整理好表情,往山下走。 风过林梢,鳞片轻响,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、属于夜晚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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