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ABO/NP] 她记得他的金鱼_夫人,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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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夫人,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。 (第1/2页)

    

“夫人,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。”



    羲龄从未公开承认自己是Omega。外界猜测纷纭,一概随他们去猜。大多数人依旧有理有据地相信羲龄就应该是Alpha。确知羲龄性别的,仅限于极少的身边人。羲龄那不靠谱的兄长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在尽心尽力给二人包办婚姻时,兄长“一不小心”就将她是Omega的事单独告诉过郁台。羲龄却以为郁台不知道,初嫁过来还像服役时拼命假装,搜肠刮肚地编借口,拒绝与他同房。郁台竟悉数纵容,不动声色看她演,一个谎接一个谎。

    继而来到避无可避的发情期。她急需一个男人,不熟的丈夫正好在家赋闲。

    羲龄化了不同于平日的装,去和郁台说出门一趟,不过从卧房走两步到他读书的凉亭,情热的绯红就浸过轻薄的妆粉,染透两颊,鲜妍的唇红也不知是来自口脂,还是充盈的血色,潋滟流转的眼神处处拉丝,她望见水中荡漾的倒影,不免一惊,要露馅了,连忙心虚地瞥向空旷的白玉石阶,而他搁下书起身,手撩起镶金翡翠的挂坠,轻放在她的额头,极近地端详着她的面容,问: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

    脸更烫了,羲龄期期艾艾,不知如何作答,短暂的沉默间像忽然变了天,冷香漏满六面透风的凉亭。

    不得不走了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得去……”羲龄艰难地开口,提着裙摆略低身子,从他手底逃开。

    郁台拉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第一次,他碰她的身体。羲龄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再这么下去他要摸的不只是手而已。他是她的丈夫。他——

    羲龄又一次对上他清澈的双眸,从中看见未曾有过的风景。一个小小的自己,住在琥珀里,她所不知的另一个世界。云雾般缭绕的淡影,罩着玲珑剔透的透视裙装。她怔了一瞬,匆忙将挂在半臂的丝绸披肩盖至上半身,顾头不顾尾地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但郁台也一步步侵近,直到她背倚着栏杆,再无路可退,一垂眸,手指掠过烧红的耳廓,深入发丛,更向颈后,不偏不倚摸至腺体的所在。

    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这里她从来不许任何人碰,整具身体都为冒犯的触碰僵直。浓烈的香气终于一发不可收拾,似无形的浆水汩汩往外冒。涟漪摇遍,池上青萍各自破碎。

    他将她打横抱起,轻道:“夫人,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。”

    被识破的羲龄嗅到危机,交扣着抱他的双手,紧绷身体。

    郁台又问:“你想去找哥哥,还是别的情郎?”

    羲龄僵硬地埋在他身上,不回一语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郁台带她回到房间,抬着她的下颌,手指抹过唇珠,没有颜色,她匆忙之中忘记了涂口红,拂手意欲掩饰,却不料他略一倾身,浅尝辄止的唇吻落在手背,勾动停驻已久的碎钻蝴蝶,重新抬起的眼瞳中多了锋利的凛然,“以后再敢穿这种衣服,就不只干你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但这不是说这次他不惩罚她。

    孔雀羽毛次第从他的掌中滑落,繁复交织的薄纱与丝绒在膝边堆叠成山峦,欲盖弥彰的透视裙装底下,终于露出本来的肤色,微透光彩、皎如月华的白。

    在银河时代,曾经的月早已变成古籍上遥不可及的传说。惟其如此,才恰如其分显出可遇不可求的妖异迷离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混迹官场的人大抵习惯压抑,压抑便心理扭曲,反映在房事,少不得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,又或者说,再理智的男人都不能不在男女之事逞一时的意气之快。且郁台本就学东西快,哪怕是从未做过的抚慰Omega,也颇有无师自通的天分,得心应手不似初次。

    他有的是手段让她驯服。朝堂上cao弄人心的政治手段,一样可以用来对付她。不过怜香惜玉一点,男人内里的坏是不变的。他的乐趣就在于观赏她为他的撩拨失控,人偶般由他摆布,剥得一丝不挂,在神明尊像的注视之下,双手以祈祷的姿态高束于头顶,展露不设防的后颈。

    腺体就在这里,与脊柱神经相连的深处,rou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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