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瘋狼嘯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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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瘋狼嘯月 (第5/6页)

對著城牆長嘯:

    「凰女!今日之敗,我記下了!待我踏破咸陽,必讓你成為草原的可敦(皇后)!」

    聲音裹挾著北風,直刺城頭。

    沐曦未語,只是輕輕抬手——

    「咻!」

    一支銅鈴箭破空而來,精准釘在阿提拉馬前三尺。箭尾系著一條染血的鮫筋,如警告,如挑釁。

    嬴政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,玄衣冕服,眸如寒星。他攬住沐曦的腰,居高臨下地睥睨敗軍之將,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寡人的女人,你也配覬覦?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殘部退回草原後,阿提拉摔碎酒囊,暴怒如雷。

    「查!秦人用的什麼妖術?!」

    斥候戰戰兢兢捧來一段繳獲的鮫人筋索:「單于,是此物……據說出自楚宮秘寶,經凰女親手改良。」

    阿提拉攥緊筋索,索上殘留著淡淡的幽香,似雪中梅,似帳中暖。

    他忽然狂笑,笑聲驚起飛鳥:

    「好一個凰女!智謀縛我千軍,姿容亂我心魄!」

    「傳令各部——」

    他猛地抽出彎刀,劈裂案几,「明年開春,再攻北城!我要親手折斷這根捆狼索,把它的主人搶回草原!」

    帳外,北風嗚咽,如狼嚎,如戰歌。

    (狼煙再起時,必是紅顏劫)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【狂狼之戀·王怒焚天】

    黎明破曉,城牆上還凝著寒霜。

    一支狼牙箭破空釘入城門,箭尾纏著染血的羊皮——阿提拉的血書。

    「凰女:晨露未晞時,我斬白狼祭天,願長生天將你的眼眸映在我夢裡。若你肯掀簾望北,我願退兵三百里,換你一笑。」

    嬴政冷眼掃過,指尖一搓,血書化作灰燼。

    「幼稚。」

    沐曦輕笑,指尖逗弄著太凰的下巴:「單于倒是比你會說情話。」

    嬴政眯眼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:「孤的情話,只說在榻上。」

    【烈陽情歌·瘋狼獻心】

    正午的烈日將城牆烤得發燙,連空氣都在熱浪中扭曲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“嗚——呵!嗚——呵!”

    三千匈奴騎兵列陣城北,不持刀弓,不披戰甲,反而赤裸上身,露出佈滿狼圖騰的胸膛。他們齊聲高唱,粗獷的嗓音震得秦軍旌旗簌簌顫抖:

    “鳳凰啊鳳凰!

    你若是雪,我願化春風蝕骨——

    哪怕融成一灘爛泥!

    你若是火,我願作飛蛾撲死——

    燒成灰也要沾上你的裙角!”

    歌聲越來越癲狂,騎兵們突然同時拔出匕首,在掌心劃出血痕,將鮮血抹在眉心,對著城牆上的沐曦單膝跪地。

    ——他們在向她獻上草原最古老的求愛儀式。

    嬴政的指節捏得發白,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:“蒙恬!放箭——”

    “慢。”沐曦忽然按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撓,“王上不是最擅以彼之道還施彼身?”

    她轉頭對侍從低語幾句。

    片刻後,秦軍弩手竟以銅鈴箭射回數百張絹帛——

    每張絹帛上都畫著阿提拉被太凰撲倒的滑稽模樣:

    第一張:他被白虎一爪按在雪地裡,狼頭皮帽歪斜,貂尾纏住了自己的脖子;

    第二張:他驚慌失措地抱着一束沙柳花(匈奴求愛用),而太凰叼走了他鑲金的腰帶鉤;

    第三張最絕:他單膝跪地獻上狼牙項鍊,畫中的沐曦卻挽著嬴政的手臂,連眼角餘光都沒給他,背景還畫了隻嘲笑的草原旱獭。

    落款:「凰女戲狼圖·贈草原牧羊人」

    匈奴陣中死一般寂靜。

    阿提拉的臉由紅轉青,又由青轉白。他猛地扯開衣襟,露出心口處新刺的鳳凰紋身——那分明是照著沐曦的側影刻的,還滲著血珠!

    “沐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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